搜尋心理師共有6筆結果
文章/美醫誌綜合報導 摘要 他已經三個月沒有賭了,生活看似回到正軌,債務暫時穩住,家人也開始放下戒心。某天下班,他只是經過一間彩券行,沒有停下腳步,沒有打算進去,但那一瞬間,一個念頭閃過:「只玩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很多復發,都是從這樣的一刻開始。 不少有賭博問題的個案或家屬都有類似經驗:明明已經努力戒賭,甚至成功停賭一段時間,卻在某些時刻突然湧現強烈「想再賭一次」的衝動,並在這樣的瞬間復賭,逐漸回到過去的失控模式。 這樣的反覆,常讓人陷入自責與失望——個案懷疑自己意志力不足,家屬則可能認為「是不是永遠改不了?」。然而,這並不只是「意志力不足」的問題,而更可能是一種來自大腦的成癮反應。 這種強烈的想賭衝動,在醫學上稱為「渴癮」(craving)。而在戒賭一段時間後,渴癮不減反增的現象,稱為「渴癮孵化效應」(incubation of craving),有時也俗稱為「渴癮反彈」。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臨床心理科臨床心理師徐士閎表示,根據誘因敏感化理論(incentive sensitization theory),長期賭博會讓大腦中負責「想要」(wanting)的系統被逐漸放大與敏感化,使個體對賭博相關線索變得特別敏銳。換句話說,不是「變得更喜歡賭」,而是「變得更容易想賭」。 於是,博弈相關訊息、場域、畫面,甚至只是手上突然多出的錢、無聊的空閒時間,都可能在不自覺中觸發渴癮——即使當下沒有特別想賭、也沒有明顯快感,衝動仍會突然出現。 隨著停賭時間拉長,壓力暫時緩解、生活回穩,人也逐漸放下警戒。此時,一旦再次接觸到相關線索,大腦系統便會被迅速啟動,反而可能出現更強烈的渴癮。但有一個關鍵事實常被忽略——渴癮,其實是有高峰,它也會隨時間退去。那幾分鐘,就是關鍵。 「思考中斷法」(thought-stopping technique)是一種實用且有效的策略。當腦中出現「只玩一下沒關係」、「這次可能會贏」,或單純一種難以形容的「心癢」時,可以刻意中止這個念頭,例如:彈橡皮筋、用冷水洗臉、起身離開現場,或立刻找人說話。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其實是在替大腦按下「暫停鍵」,幫助自己從衝動中抽離。 針對賭博成癮問題,該院自民國109年設立全台第一個「博弈門診」,提供專業且系統化的評估與治療服務。同時發展「嗜賭症之整合性認知行為治療團體」,透過誘因因應、認知重建與渴癮管理技巧,協助個案在真實情境中練習面對渴癮。 徐士閎強調,戒賭從來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段反覆拉鋸的歷程。當「想再賭」的念頭出現時,它不一定代表失敗,而是大腦仍在運作的訊號。只要理解它、撐過它、有人陪你一起面對——改變,就有可能發生。若您或親友正面臨相關困擾,建議及早尋求專業協助,讓這場與渴癮的拉鋸戰,不再孤單。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任何手術或療程均有其風險,實際仍須由醫師當面與您進行評估而定*
2026.04.13
文章/美醫誌綜合報導 摘要 3月21日是國際睡眠日;人的睡眠對壓力跟情緒都十分敏感,常常在情緒壓力下就會出現短暫的失眠,而慢性失眠指的是失眠的狀況一週超過三天連續三個月,並且合併了白天因失眠而導致的症狀;根據2019年台灣睡眠醫學會的統計,符合慢性失眠的人約佔10.7%,這個數字很高,但可想而知,短暫失眠的比例就一定更高,約有23.5%的人有的症狀,讓我們不得不重視這個議題。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心身醫學科主任黃守宏說,失眠的治療有很多種方式;藥物是最常見的一種,因為最速效,也因此根據衛福部健保署統計,2021年441萬國人使用安眠藥,用量也突破十億顆;治療的同時也出現對安眠藥物的依賴甚至濫用,而長期使用苯二氮平類安眠藥可能會導致注意力變差,甚至增加老年認知障礙的風險。 失眠可以是一個診斷,也可是其他疾病的症狀;談到失眠的治療首要之務是評估失眠的可能成因,例如在門診常見情緒壓力下的失眠,又或者是生理時鐘混亂而出現的失眠症狀,治療的方向就會跟只開立安眠藥物很不相同;一般而言,失眠的治療可以分三個層次: 睡眠衛生:保持和睡眠有關的好的生活習慣。 失眠的認知行為治療:根據病患睡眠的認知及助眠行為作調整。 藥物治療:依據病患的診斷開立對應之助眠藥物。 失眠是睡眠醫學的一個重要診斷,和人的情緒精神狀態息息相關;松德院區作為台北精神醫療重鎮,在評估失眠背後可能相關的情緒最具其專業性,方能避免只開立安眠藥的治療策略,且可透過提供失眠的認知行為治療,更能在非藥物的治療方式下協助病患找回睡眠的原動力。 經顱磁刺激及性別友善門診 經顱磁刺激(Transcranial Magnetic Stimulation, TMS)是一種先進的非侵入性腦部調節技術,透過磁場刺激大腦特定區域,調整與情緒、壓力及睡眠相關的神經網絡活動。近年來,TMS已廣泛應用於難治型憂鬱症,並可同步改善焦慮、壓力相關困擾與失眠等症狀。 治療時僅需將磁刺激線圈放置於頭皮表面,精準改善大腦迴路。整個療程不需麻醉或手術,安全性高,副作用相對少,可直接維持日常生活與工作。 經顱磁刺激是一種先進的非侵入性腦部調節技術,透過磁場刺激大腦特定區域,調整與情緒、壓力及睡眠相關的神經網絡活動。 圖片來源:聯合醫院松德院區提供 性別友善不僅是象徵性的支持,更是將「多元性別主體性」納入臨床照護的重要理念。我們理解,不同性別認同與性傾向的個體,在生活經驗與心理壓力上可能有不同的處境,因此醫療服務也需要具備文化敏感度與專業理解。 松德院區長期深耕精神醫療與心理健康服務,在憂鬱、焦慮與睡眠障礙的評估與治療上具有深厚的臨床經驗。主治醫師洪研竣致力於在繁瑣的生活縫隙中,協助患者梳理身心困擾,特別將門診定於每週三晚上,為白天奔波的上班族、學生以及有需求市民,提供一個專業、性別友善且具備科技精準治療的療癒空間。 工英語馬A通:英語心理治療 心理治療是一種談話性的治療方式,目前有超過數百種派別,簡要而言是一個改變的過程,透過治療師的協助下達到不同程度及層次的改變。心理治療的目標主要有三個: 情緒宣洩:經由語言的表達整理莫名的情緒狀態。 建立彈性思考:在同一個事件上發展出不同的思考方式。 自我洞察:了解自己的內在情況。 隨著台灣社會國際化程度增高,外語諮商的需求也跟著提升。松德院區思想起心理治療中心的諮商心理師邱顯祥具備英語溝通及多年的諮商經驗,將在門診提供自費中英語諮商門診時段,相信能給予國人及在台外籍人士一個專業的諮商管道。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任何手術或療程均有其風險,實際仍須由醫師當面與您進行評估而定*
2026.03.20
文章/美醫誌綜合報導 摘要 隨著人工智慧(AI)在日常生活中廣泛應用,許多心理健康相關的AI產品,如情緒聊天機器人、心理測驗程式、壓力管理App等,已逐漸被大眾廣泛運用,加上AI便利、隱私及不帶評價的特性,越來越多人選擇與AI聊天,談論那些難以啟齒的煩惱。臺北市政府衛生局提醒市民,AI雖能成為心理健康促進的輔助工具,但並不能取代專業醫師或心理師的評估與治療。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賴柔吟精神科醫師指出,AI雖然提供便利、即時的回應,但對於習慣使用聊天機器人的民眾,建議仍要注意以下事項: 1.AI只是「程式工具」,不是「真實的朋友」 AI的回應,只是程式設計的反應,不具有真實的感情與同理心,更不能取代現實生活的人際互動。 2.使用AI,仍要保有批判性思維 相關社會事件跟研究都顯示AI也會犯錯,所以對於AI所提供的身心健康建議,都必須經過思考及判斷。 3.AI無法診斷疾病 AI並非醫療專業人員,僅能提供文字參考,若有長期失眠、情緒低落或出現自傷想法,仍需立即就醫。 4.要建立「真人」的求助清單 當心情鬱悶或有任何傷害自己的想法時,「不要」求助AI!請聯繫朋友、家人、老師或撥打「1925安心專線」、「1999轉8858幫幫我吧」諮詢專線,讓「真人」協助您。 5.避免過度依賴 AI只是輔助工具,而非唯一的心理支持來源,真正的心理治療,仍需要專業醫療團隊的評估與介入。 臺北市衛生局提醒您,如果有心理困擾或心理諮詢的需求,除了本市12行政區13據點提供社區心理諮商門診(含青少年心理諮商特約門診)及青壯世代心理健康支持方案外,本市「社區心理衛生中心」亦可為您提供心理諮詢及專業心理支持服務。如有需求,請撥打3393-7885洽詢。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任何手術或療程均有其風險,實際仍須由醫師當面與您進行評估而定*
2025.10.14
文章/美醫誌綜合報導 摘要 33歲的張先生(化名)在診間門口踟躕良久,才終於踏進門去。反覆確認門鎖是否上好的衝動幾乎讓他錯過約診。環顧四周,手心因緊張而滲出汗珠。等候區內,他看見一位年輕女子默念著什麼,一旁的中年男子不住整理襯衫袖口。張先生稍稍安心,原來他並不孤單。 強迫症(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OCD)是一種精神健康問題,其特徵是反覆出現令人苦惱的念頭(強迫性思考)與重複行為(強迫性行為)。這些行為雖然可以暫時紓解焦慮,卻往往形成惡性循環,干擾日常生活。強迫症盛行率約占1%到2%,多在青少年時期開始發病,可能隨著內外壓力變化而起伏。與之相似但不同的「強迫性人格疾患」則為一種人格特質障礙,常見於2%至7%的人口中,特徵包括:過度完美、固執、無法放鬆與工作狂傾向。 兩者雖為不同診斷,但在臨床上常有30%到40%的共病率。強迫症患者可能同時具有強迫性人格特質,使得治療更具挑戰。若未及時處理,強迫症會嚴重影響生活品質與人際關係,造成個體陷入長期苦痛之中。 張先生從高中起便被強迫思考與行為困擾多年,反覆鎖門、固定數字儀式、對某些念頭過度罪惡。為此,他放棄工作、社交退縮、生活漸趨封閉。曾以為自己只是個太敏感又愛鑽牛角尖的人,直到在一次深夜搜尋中看見網路上的衛教文章,才第一次認出:「這可能是病。」 強迫症不是單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心身醫學科主治醫師唐守志指出,它涉及大腦某些區域與血清素系統的功能異常,並且也與內在潛意識衝突有關,強迫症的治療不僅在消除症狀,更需要去了解症狀對人來說的意義。患者並非意志薄弱,也不是道德失常,他們只是需要正確的診斷與協助。 為回應病患需求,該院正式成立「強迫症特別門診」,奠基在松德院區的臨床和研究經驗,結合精神官能症住院照護與社區居家支持,採用五全治療模式(全隊/全人/全家/全社區/全程),提供一條溫柔而堅定的陪伴之路。 ● 全隊:多職類整合,專業分工協作 團隊成員包括:精神科醫師、臨床心理師、職能治療師、社工師、心理諮商師與個案管理師。提供從社區到醫院、從門診到住院、從現場到通訊的多樣化服務。治療涵蓋藥物處方(如選擇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劑SSRI)、認知行為治療(CBT)、暴露與反應預防(ERP)、精神動力取向治療、深部腦刺激治療(DBS)等。 此外,也提供心理衡鑑、人格與認知功能測驗,並針對不同病人進行家庭動力評估、職能能力評估及社區支持設計,並由個管師定期追蹤。 ● 全人:不只是症狀,更是整體生命歷程 在該門診,不將人化約為症狀,而是理解其獨特的生命故事。強迫行為的背後,往往有深層的不安、恐懼與控制需求。透過精神動力觀點,從病人的成長歷程、人際關係與內在衝突出發,協助其建立意義目標與治療動機,並非只追求「消除症狀」,更追求「重建生活」的能力。 張先生在治療中逐步理解自己的思考模式、人格特質與焦慮反應如何互相影響。學會與念頭共處,不再透過儀式麻痺自己,也重新拾起與家人的連結。「我不再只是跟『恐懼』打仗,而是學會慢慢地問自己,我到底想怎樣生活。」他說。 ● 全家:家屬參與,重建支持系統 OCD患者的行為常對家庭造成困擾與困惑。許多家屬在無意中進行過度協助,反而鞏固了強迫行為,這種現象稱為家庭調適(Family Accommodation)。該門診提供家屬衛教、家庭諮詢與互動調整訓練,協助親人從「共病」的無力感中走出,轉為穩定而溫柔的支持力量。 ● 全社區:走出診間,重建社會角色 許多患者在症狀中失去了社交、自信與生活節奏。醫療團隊與社區工作坊、職能復健機構合作,開展個別或團體的社區計畫,從生活技能、工作培力、藝術活動到心理支持,幫助患者重新定位自我角色,活在真實的社區中,而非只活在內心的儀式中。 ● 全程:不中斷的照顧路徑 從發病到診斷、從初診到穩定追蹤,提供涵蓋預防、早期介入、密集治療、住院安排、遠距諮詢、復發預防與同儕支持的完整歷程。對於無法離家、居住偏遠、或難以就醫的病人,亦可安排通訊醫療或跨縣市資源轉介,實現不中斷的照顧承諾。 張先生從一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瘋了」,到後來坦然說出「我患有強迫症,正在接受治療」,他的轉變不僅來自藥物或技術,更來自被理解與被接住的經驗。在團體治療裡,他與其他病友分享:「以前我一直以為,只有我這麼怪。原來我們都一樣,也都值得被幫助。」 醫療團隊相信,每位患者的故事都值得被細膩地聆聽。強迫症不該被視為個人軟弱的表現,它是可以被了解、被治療的精神健康議題。若您或身邊的人正面臨類似困難,請勇敢求助,您不需要獨自面對。在這裡,有一群專業而溫暖的夥伴,願意與您一同走這段路。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任何手術或療程均有其風險,實際仍須由醫師當面與您進行評估而定*
2025.04.15
文/美醫誌綜合報導 摘要 「你是什麼型的人格?」、「你是I人還是E人?」這可能是近期人們最瘋迷的話題之一。從過去的血型、星座,到後來的MBTI及各種性格測驗,人們總是熱衷於探索自己的性格特質。從MBTI性格測驗到心理遊戲,人們逐漸發現這些工具不僅能提供有趣的自我發現過程,還能幫助我們更深入地理解人格特質,但這些性格測驗或是心理測驗遊戲是什麼呢?而所謂的人格,甚至是「人格障礙症」又是什麼呢? 什麼是MBTI性格測驗?了解非定型 MBTI(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性格測驗是一種基於心理學家榮格理論的測驗工具,目的在根據人的偏好和思維方式將其劃分為16種不同的性格類型,而這些類型是透過四個維度構成的,包括外向(E)/內向(I)、感知(S)/直覺(N)、思考(T)/情感(F)和判斷(J)/知覺(P),而根據結果,許多人會說:"我是INTJ"或"我是ESFJ"。但要注意,這些分類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需要注意這是「傾向性而非絕對性」、「自我了解而非限制」、「彈性發展而非僵化固著」,MBTI的核心主要是在於幫助人們理解自己的偏好、處事方式和對外界的反應,而非將此作為一個「自我標籤」。 從心理測驗遊戲到人格探索 「當你面前有三道門你會想開哪一扇?」、「今天如果你走在一個蜿蜒的小路上,你覺得路的盡頭會有什麼?」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臨床心理科臨床心理師林宛萱說,相信大家很常在網路上或生活中做過類似的遊戲問題,這種未經嚴謹的常模建立、精確的統計計算及不斷地信效度驗證的在心理學上通常都稱為「心理遊戲」(是的,並不是所謂的心理測驗),而心理遊戲則是另一種讓人探索人格特質的方式,這些遊戲可能以選擇題、圖像測試或場景模擬呈現,用以揭示個人的情緒反應、潛在的偏好和行為模式,且透過這些心理遊戲,就像是MBTI,我們也可能因而注意到自己在人際互動中的模式,或是在特定情境下的情緒反應。 人格特質與人格障礙症 不管是用什麼方式,透過這些自我發現的過程能使我們對自己的行為、思維模式有更多理解,進一步加深對自我特質的認識,然而有些時候也需要注意的是這些認識不代表「我」永遠就是「這樣的人」了,還記得幾年前鬧的沸沸揚揚的「好萊塢世紀官司」強尼戴普與安柏赫德嗎?當時「邊緣型人格障礙症」一度被關注,並開始有層出不窮的「測驗」、「量表」來幫助人們自我檢測自己「是不是邊緣型人格障礙症」,然而什麼是人格障礙症呢? 林宛萱表示,人格特質是每個人特有的思考和行為方式,所以可能每個人都可能會有類似的特質出現,而當某些人格特質極端化或失去平衡導致生活適應上出現問題,甚至造成個人痛苦無法調節,便可能會發展為人格障礙,但要注意並不是你有這個特質就代表你有這個人格障礙症,人格障礙症的成因、病理及症狀有嚴格的定義,遠比想像中的更為複雜及嚴苛。 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我們可以透過許多方式來探索及覺察自己的人格特質,然而,在臨床心理領域中,我們發現:過度執著於性格標籤,有時反而會影響更多的自我探索甚至是心理健康,每個人都是獨特而複雜的個體,不該被簡單的標籤定義,急著將自己套入某個性格或是人格障礙症可能會造成自我侷限而限制了我們更多不同的可能性,如何更開放、彈性及包容的看待每個不同的人,並過上我們「值得活得人生」才是更重要的事。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任何手術或療程均有其風險,實際仍須由醫師當面與您進行評估而定*
2024.12.12
文/美醫誌綜合報導 圖片僅供示意,非報導當事人 摘要 美麗奶奶(假名)在診斷出阿茲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之後,住進了老人安養護中心。在症狀輕微的初期,她住在安養棟,在看護協助之下過著悠閒生活。但在認知逐漸退化到生活難以自理,言語功能幾乎喪失,肢體也逐漸攣縮後,她搬遷到養護棟,接受更全面照料。美麗奶奶的孩子們不僅個個有成就,也和她很親密,經常輪流來探望她。 為了讓美麗奶奶在生命末期能過得更舒適,孩子們申請了機構內的安寧共同照護。除了機構內的護理師與看護員全天候照護,還會有合作醫院的安寧團隊去訪視。這個安寧團隊除了醫師、護理師,還安排臨床心理師擔任個案管理。安寧團隊在第一次和美麗奶奶的孩子們會面時,就發現這個家族相當有組織、有計劃。他們在奶奶入住安養護中心之後就安排好時間表,每一至二天就有家人陪伴,每年辦理三次至四次家族聚會。 安寧團隊在評估家屬的善終準備時,美麗奶奶的女兒們細數先前如何完成老人家的未了心願,也向團隊說明在老人家往生後的喪葬安排與家屬分工。面對準備充分的家屬,安寧團隊感到溝通順暢,之後的合作也相當愉快。一年之後,美麗奶奶往生,家屬除了親人之外,只邀請安寧團隊參加家祭,成為參與美麗奶奶人生畢業典禮的一份子。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松德院區臨床心理科臨床心理師高振傑說,這個案例是由真人真事所改編,目的是讓家中有失智長輩的家庭能瞭解,即使罹患失智症,生命末期仍可獲得舒適照護,直到人生畢業為止。身為服務年長者的臨床心理師,發現不少家屬認為將失智長輩安排到安養護中心是不孝、是讓老人家等死。事實上,在失智症末期,長輩不僅在認知功能持續下降,生理機能也會持續衰退,以致食衣住行的照顧上需要特殊設備與知識。家屬與家庭看護其實難以照料這個階段的老人家,而需要有專用設施與專業人力的安養護機構。 雖然並非每個安養護機構都有合作的安寧團隊,但持續地關懷、完成未了心願、計畫後事,這些事情是每一個家庭都能做得到。由於失智症是一種持續性衰退的疾病,家屬若能為老人家接下來的階段做好準備,長輩不僅能善終,還能在人生畢業之前舒適度過。就如著名的心理學家伯爾赫斯·弗雷德里克·史金納(Burrhus Frederic Skinner)在81歲時曾說:「老年好比是另一個國度,如果到達之前能先妥為準備,你將會在那兒過得更愉快。」 *以上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任何手術或療程均有其風險,實際仍須由醫師當面與您進行評估而定*
2023.10.06